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川千炼能感受到,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能感知到的事实只有一件:
那就是这场比赛过后,自己就会消失。
拳头紧握着,白川千炼的丹凤眼阴沉地吓人。
不吭不声的,只是因为自己说了一句‘想要在全国比赛开始的时候有实体?’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正常人会轻飘飘地把那种连本人都不怎么在意的话当真吗?
白川千炼气得不轻。
要不是他及时赶过来,这家伙结束的时候连愿望都许不上。
他也想不到那么呆的家伙会这么任性。
能把这么非自然的事情不当回事的,他还真就见过白川七奈一个。
白川千炼想到这里都气笑了。
他还真是小瞧对方了。
至于对方打算怎么忘?白川千炼还真猜的出来。
凭他那种爱生病的身板,无非就是想耗尽体力发一次高烧呗。
本来明明是能长跑的健康身体,白川七奈却断断续续地喜欢发烧,就是因为世界意识想要维持平衡,让他一点点忘记前世。
估计那家伙也猜到了,现在他出现的这个节点,只要再一场高烧,就能彻底在后续的睡梦中把一切都忘了。
真有种啊。
白川千炼仰头,眉毛皱着的同时丹凤眼仰起俯视球场。
行,那就让他看看,你能做到什么。
对面的白鸟泽。
虽然白川千炼见得不多,但那体格和气势摆在那里,尤其是那个橄榄绿眼睛的,他闭着眼都能猜出来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水平球员。
在空中换了换翘二郎腿的姿势,白川千炼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