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七奈双臂垂下:……
为什么要把他举起来?
白川七奈的双脚在半空中晃了晃,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及川彻却笑得灿烂,甚至转了个圈:“怎么样?及川大人新练的托举姿势!”他话音刚落,就被飞来的排球精准砸中后脑勺。
“白痴川!别拿七奈当你的新玩具!”岩泉一站在三米外,手里还保持着投掷姿势。
国见英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还稍微背过身去,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及川彻吃痛松手,白川七奈轻巧落地,拍了拍皱巴巴的衣角。他抬头时,发现及川彻正揉着脑袋凑近:“所以杂志看了吗?——”
“看完了。”白川七奈想起来那个牛奶面包了,向他道谢:“面包谢谢了。”
场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松川一静举着手机挑眉:“这张‘及川被球打头’的照片,值三顿烤肉。”
他在休息的时候凑巧抓拍到了一张及川彻的丑照。
花卷贵大则从更衣室探出头:“少了,我赌五顿,并且教练会没收他这周所有的加练权。”
入畑教练的哨声适时响起:“全员二十圈热身!及川加五圈!”
在及川彻哀怨的‘诶’声中,白川七奈顺势一个蹦,从及川彻怀里下来,准备跑圈热身了。
体育馆的外围一圈差不多400米,20圈也就差不多8公里,是在平时热身长跑强度内的。
热完身,还是在入畑教练面前集合。
沟口领队照例点了下人头,然后说道:
“说下日程,过两天就是决定代表权先后的决赛。”
“首先是白鸟泽,我们和他们打过几次,各位应该也十分熟悉了,重点是对方今年来了一个从爱知县来的主攻,五色工,直线球扣得很好。”
“不过我们今年也来了不错的副攻,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