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钥匙,白川七奈抿了抿嘴。

他好像想起来了。

家里有个很麻烦的家伙来着。

明明说好让对方一直待在家里等他,结果今天还是跟到了体育馆,不知道对方现在回来没有。

就在白川七奈这样想着,开门的时候,有一道男声悠悠地从身后传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啊?」

声音的人似乎刚睡醒,语调松松散散又有股说不出来的怠慢。

然后手臂又不老实地搭在白川七奈的肩膀上,非要挨着他的脸颊肉说话,物理的近加上脑子里的余音,搞得白川七奈头很大。

「和朋友们玩得还开心吗。」

“我开门呢。”

白川七奈叹气,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黏自己。

“你这家伙还要多久能消失啊,啊不,我是说投胎。”

白川七奈边拿钥匙转动锁孔,边观察里面的开锁情况,在不目移的情况下跟后面的白川千炼搭着话。

白川千炼打了个哈欠,等着他开门。

「…不是说了吗,等你差不多把事情都淡忘了,只记得我的时候喽。」

灵体状态、白发稍杂乱的大只少年还是趴在白川七奈身上,他还是困,语气稍显迷糊。

肯定不是要完全忘得一干二净的地步,而是使劲想却想不起细节的程度,就和做了一场梦一样。

世界尚且允许‘既视感’的存在,连地狱都允许遗忘不再暴力。

其实白川七奈现在的记忆情况已经无限接近于成功了,只是还需要一些和‘白川千炼’接触的时间。

“奥,那你要吃饭吗?”白川七奈还挺好奇幽灵吃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