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别看岩泉一矮了点,但在同龄都是17、18岁的青少年里,个子比他高的扣球没他有经验有威力,球技比他好的又没他人沉稳、发挥稳定。
更何况岩泉一还很懂排球比赛的机制规则和一些运动康复的知识,有时候真的很有一种成熟的味道,俱乐部的教练看见他都两眼冒光的,跟这个年轻人很聊得来,一般球员可不懂这个。
至于佐久早和牛岛若利,那两个怪物,比赛场次白川七奈都不敢想,起码50场了。
白川七奈参加18场算是很少了,主要是他休息的时间多,打得比较混子。
拜托,一共才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刨除循环赛的一个月,和俱乐部合作的时间满打满算60天,打一场歇3天怎么了,很科学的好吗。那几个几乎天天打的怪物才是比较少见。
“或者刊登佐久早或者若利?刊登我干嘛……”
白川七奈打了个哈欠,又举出了一个假想的刊登方案。
感觉那些云淡风轻的家伙更符合杂志的风格诶,如果他是出版社的话一定大刊特刊,把讨厌吃什么都写出来那种。
及川彻看了忽然从恹恹状态中有了兴致的白川七奈,眉眼染上几分无奈,但手臂却搭在白川的肩膀上,配合地说道:“嗯嗯……不过不管是我还是那两个家伙都已经被刊登过了呢。”
“……说的也是喔。”这样确实会少点噱头。
男高中生的话题无聊又琐碎。
国见英倒是没参加,只是在及川前辈吸引住白川学长的注意力的时候,在前面带着路,推开了休息室兼更衣室的门。
一开门就光线就明亮了很多。
进去就看见了岩泉一在换衣服,健气小麦色的双臂交叉扯住衣服的下摆,一个低头加背拱起就把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另外一件。
一个仰头没过领子,岩泉一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了刚进来放东西的三人。
“哟,准备走了吗?”
这个点进来,体育馆内收拾得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