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然后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对面那个只是鬓发微湿的白发主攻。

对着孤爪研磨露出了一个‘’的眼睛表情。

意思是:

和说好的不一样诶。

让对面的兔在场上这么如意真的没问题吗?

头发是睡乱了的,杂乱的刘海半遮住黑尾铁朗的一侧眼睛,见自己的发小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手放下,开始抱臂歪头叹了口气。

孤爪研磨开口,双臂摇晃着,小步走近了黑尾,猫眼依旧在侧发的遮挡下,他那带着微微砂砾感的声音说道:“没问题。”

黑尾看了他一眼,没问题?

对方都open打了,走位和限制荡然无存,这可是公认业内,上位对下位的、最正确的解法。

如果有人试图用绝对实力以外的东西压制高级别的球员,答案就是让该球员在无干扰的情况回击回去。

‘自己丢的球就自己拿回来。’

‘自己受的气就自己打回去。’

无论是教练还是队长或是给球的二传,多数都是这么个态度。

虽然是六人运动,但心态这东西终归靠的是自己。

而音驹所做的事情,似乎根本就影响不到那个人呢。

黑尾铁朗看着那个笑弯了眼睛,脸因为运动有淡淡红晕的白发少年。

而且…感觉还没对方察觉到就被扼杀了…?

孤爪研磨知道黑尾在想什么,继续低头说道:

“没问题,才刚刚开始。”

就像一次完美一传比不上十次一传不到位,接到就是好球,微小也是效果。

焦躁就是这么一点点叠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