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太多汗了。”
佐久早沉黑的眼睛低下,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痕迹,有些湿润的感觉。
哪怕过了这么久,对方身上的汗还是有。
不只是脖子,全身都有一点。
说明对方的心率和体能消耗都有点大。
兔子总是会因为自己天生优越的机动力而忘记锻炼体能,才总是会被吓到。
白川七奈被迫被呼噜呼噜毛,他看着佐久早的神色,下意识就要狡辩。
“……这个,因为我发力比较多啦!yooi这种输家肯定不会像我这么出汗的!”
他的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忽。
这也是他躲佐久早的其中一点,对方虽然平时躲着人群走,好像和他一样,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白川七奈总感觉对方太敏锐了。
不是那种洞察的敏锐,这份被看穿感更接近于窥伺。
比起尚且有些距离感的洞察,窥伺让人感觉自己好像在对方的视野里光着身子,没有一点自在的感觉。
而且有这种招数,佐久早当年不用来去躲避班级人群,全用在他这个‘透明人联合团队’的同伴身上去了,这是白川七奈最愤愤的一点。
谁也不想自己在角落里呆的好好的,却有另一个人在若有若无地盯着自己吧。
下午的暮色透过更衣室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白川七奈似乎回想起来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也不心虚了,转而恨恨盯着佐久早。
圆润桃花眼都变成了愤怒的‘下半圆’形状。
佐久早一直看着他,嘴巴动了动,开口继续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