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颊肉都随着语调微弹了一下,白川七奈企图使用‘威逼’的技能,把他那张圆脸又凑近了几分,嘴巴也变成了‘’状,看起来很有气势。
不过在佐久早眼里就是一只不知道为什么在蹦跶的垂耳兔罢了。
兔子这种生物就是这样,情绪起伏很大,本来很安静的时候,被吓到会突然呆住,然后几秒后又忽然跳几米高,连生气的反应都可爱又可怜。
不过……
“回答我……?这种冒犯的话跟谁学的?”
佐久早不退反进,没有什么表情的征兆,他看着自己低头就能看见的圆脸蛋,直接上手捏了一下。
烫。
白川七奈觉得对方的手好烫,在敏感的面部肌肤上反馈得很明显。
佐久早上手后才微微皱了皱眉。
白川家的家教可是很好的,母亲知性温柔,从事的艺术行业,很有气质;父亲虽然经常出差不在家,但也是公司的重要干部,能力和谈吐都很不错。
只不过离开父母独自生活了三年,以前软软糯糯的垂耳兔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佐久早揪兔子的脸,力道很轻,但白川七奈的脸颊肉很多,很容易就被夹住了。
白川七奈被烫的眯眼,眼睛都睁不开,嘴巴呜呜囔囔地讨饶。
“放、放开我!”
很坏的佐久早,不仅不搭理他,还倒打一耙!
果然这家伙性子就是恶劣吧!
他不要试着跟这家伙玩了!
但佐久早可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垂耳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