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七奈刚下床,一条腿刚从床上下来,就被拦腰被一团被子生物抱住了。
一扭头,低头看,自己腰腹的部位,赭发队长正在眼泪汪汪地用蛋花眼仰头看自己。
白川七奈‘△’嘴,还是说:“撒开,我要走了。”
他还上手揪队长的脸。
及川彻任揪不撒手。
白川七奈也毫不客气,不单单是食指和大拇指,其余的手指也跟着蹭了上去,捧住对方的脸使劲揉了揉。
“好好养伤吧彻,下周还要回来准备6月的ih预赛。”
到时候要是没有正式二传在场的话,他们怕是要被别人笑话了。
像是被垂耳兔呼噜呼噜毛的大型长毛犬一样,及川彻最后松开了自己家体格稍差于自己的攻手。
“好吧,再见……”
及川彻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兔子的腰腹,还把被他蹭乱的队服外套给捋平了。
然后还吩咐白川七奈帮他拿个哑铃。
白川七奈拿给他,然后及川彻就单手拿哑铃在床上坐着,另一只手拿了本课本。
他把哑铃放下朝白川七奈挥了挥手,“拜拜,告诉小岩,我会尽快回去的。”
白川七奈做了个‘ok’的手势,推开门走了。
走廊的灯光是比室内暗和清冷一些的。
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下灯的色感,白川七奈手伸出外套口袋,掏出纸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