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和岩泉一也参加了,起初是一起作为本国的u18青年队打了一个周期的比赛,为期大概一个月,是今年2月份的事情。

3月的时候,比赛结束后根据国青队那边制定的训练计划,他们被分配给不同的、跟国青队有合作的国内外俱乐部们,培养性质地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比赛,然后回国。

及川彻和岩泉一是在4月份就相继结束合作,回到青城了,刚好赶上新生开学不久,顺势忙起了社团活动。

而白川七奈……他跟自己对接的那个俱乐部的合作这个月才结束,也就是现在的5月份。

所以他刚回来没两天,对社团内的状况更不清楚。

至于京谷贤太郎。

说来也巧,当年他前脚刚和社团前辈闹掰,惹得当时的三年级尽数退位,及川彻以二年级的身份成为队长后,白川七奈就回到社团活动,参加了后来的全国,嗯,然后顺利在比赛上饿昏了。

可以说,当年京谷贤太郎刚走,白川七奈后脚就来了。

两个人在时间线上是完美错过的关系。

白川七奈对他没印象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及川彻没准备跟白发少年解释过多,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京谷贤太郎的主攻手身份。

“奥。”

白川七奈过了下脑子,发了一个单音,表示自己知道了。

及川彻笑笑,“怎么样,要和新人打练习赛吗?”

赭发队长打趣道:“话说你不会已经叛逃了吧,我记得你俱乐部跟佐久早是同一个?”

白川七奈本来还只是单方面接收信息的脑子一个激灵,头都下意识摇了摇,然后无语地埋到纯白色的外套立领里。

“没有啊。”

虽然确实是一个俱乐部的,但说叛逃也太扯了。

说起这个白川七奈就想起一件事,觉得自己是真和佐久早那家伙品味不合。

对方临走前送了自己一套长护膝,不过是膝盖以下全包裹的那种,和白川七奈以前穿的那种大相径庭。

那种东西跟黑色过膝袜没什么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