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入畑教练执教二十多年的经验之谈,至少他经历过的很多大赛的情况就是这样。
而和思绪万千的教练们不同,白川七奈的想法则不太美妙。
他刚刚听了自家赭发二传的策略。
本来就看着很呆的脸庞上面的表情二次开裂,桃花眼都睁开了,他整个人蹦了起来,手指着及川彻抖了抖,‘’嘴都被气得张开,变成了‘△’状。
“你……你!我!”
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矢巾秀面色古怪地张了张嘴,他也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内容,觉得及川前辈也太过分了吧……
毕竟他的站位就挨着白川学长,很多时候就站在前者的后面帮着接球,所以白川学长上一局的状态矢巾秀看的算最清楚的。
上一局白川学长没拦到佐久早那一球后,那时的比分也才3:2,相比于25分制的比赛来说,可以操作的空间还很多。
让矢巾秀来说的话,当时白川学长完全是很愤怒了,难得一直在举手要球,很生气的在到处蹦蹦。
但队长他是人啊?一球没给。
矢巾秀甚至觉得,多给白川学长几球的话,这局比赛也应该不会输了。
这是他自己的想法,而白川学长的话……愿不愿意搭理队长他不知道,但至少不是很高兴。
而白川七奈确实很不高兴,甚至要被气到了。
“那、那我问你!你刚才怎么不给我打!”
白川七奈被气到,但因为平时不经常说话,也没和人吵过架,反而组织语言的中枢被弄混乱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怜的垂耳兔哪怕被气到了,也手舞足蹈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希望始作俑者能够理解他自己有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