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一年级生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其实他很清楚,对方一直有在针对经验不足的他发球,想以此为基础,从他们的队伍中扯开一个口子,让浑然一体的青城从他这里彻底溃散。

矢巾秀很能理解对手想击溃他的心情。

但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啊,只要看着这个人的背影,站在这个人背后,就永远不想就这样倒下。

连汗水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水洼,矢巾秀的模糊视线直视着前方的白川七奈,身体本能地剧烈喘息。

因为狢坂的针对,矢巾秀的体力消耗很大,候场区的、刚从场下下来的渡亲治都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矢巾秀感觉嗓子都要冒出血腥味了,混着口水,有股诡异的甜味。

然而他本人的脸上,却冒出了一股狂热的神态。

说他轻浮也好,颜控也好,吊儿郎当也好……

不管怎么样,哪怕再多一秒钟,他都想站在这片赛场上,看着白川学长在场上大放异彩。

同级生似乎常常难以理解他怎么通过的入部考核。

其实很简单。

当然是及川学长很欣赏他,欣赏他近乎狂热的忠诚。

很难解释清这种感情,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是占有也不是缠绵,不是那样简单的东西。

他们把混沌的欲望,全部都纠缠于一人身上。

无数的红线束缚住对方,也保护着对方。

或许会有人觉得毛骨悚然,但当浅眠的兔亲眼看见自己毛脚掌下的绒草长势不佳时,那比任何人都愤怒的姿态,让矢巾秀几乎全身都像过了蜜酒一样幸福。

他相信其他人也一样,毕竟站在前辈后面的他看见了,看见所有人双颊上泛起的绯红。

他们的视线曾对视过,瞳孔倒映中的身影都如出一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