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逐渐的,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球来回越过球网,一会在那边落地,一会又坠落砸实在这边。
与此时焦灼的赛场氛围不同,比分牌的计数增进显得又缓慢又均匀,23、24、25、……、30。
匀速跳跃着的数字定格在了首位是三的十位数上面。
白川七奈在那首位由‘2’转‘3’的时候倏地抬头,望了过去。
30分?
第一局打到了30分?
这个认知划过白川七奈的脑海,而后,他却感知到了一丝违和……
但,为什么……自己现在却并不怎么累啊?
白川七奈对自己的体力大致有数,所以他很疑惑,自己在这种分数的累计下,在这种等级的赛场上,相应的消耗到底去哪了?
突然。
白发选手犹如被丝线逐渐拉扯回身的漂亮人偶,他回头,汗湿的白发贴合在眼皮上方,他的眼睛却缓缓地从半阖着的状态完全睁大了。
啊,他知道了,完全知道了。
毕竟自己眼前的这几个人,看着可比自己累多了。
花卷贵大用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扭头的动作明显在偏离着他的视线。
松川一静虽然没擦汗,但却不着痕迹的偏转了身子,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及川彻和岩泉一两位队长更别说了,他们的球服肉眼可见地被汗浸湿了,盯着对面的目光也没有看向他。
两个一年级生,一个在场上的是矢巾秀,他以接应的身份上场的,整个人跟被雨泼过一样,连微卷曲的刘海都不翘了,平时话多到要死,现在倒是躲在前辈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