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惆怅的自由人望了望天花板。

矢巾秀已经开始用胳膊擦眼角了,动作很是浮夸。

渡亲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了同级生为数不多的安慰。

“没事的,没有人比队长更宠白川学长了。”

情绪稳定的自由人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他不认为当初提出那样的入部考核、并比任何人都关心攻手的及川前辈是那样傲慢的人。

矢巾秀已经哽咽了,脸埋在胳膊里说了声“嗯”字。

渡亲治:……

而高年级组的四人已经结束了会话。

除了及川彻以外,另外的三人表情虽然有点奇怪,但好像生气的情绪已经散去了。

在东京家里的研磨通过赛事直播看见了这边的情况,连记者的镜头都似乎偏爱青城这边。

片刻。

孤爪研磨的视线突然停留住了。

“他们……在干什么?”

连布丁头的二传手似乎都在为此时镜头画面中发生的事件而感到疑惑。

因为从第三人称视角的、没有多余语言的镜头里来看,简直就像是白川七奈莫名被队伍孤立了一样。

这让孤爪研磨感受到了深深的违和感。

身为邀请青叶城西合宿过的学校球队,再加上孤爪本身就是善于观察的二传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支球队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