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七奈觉得这既是缺点也同样是优点。

会因为敏感多想而心烦意乱,但同样的,也会因为敏锐洞察而迅速结束这种状态。

恐惧的原因,说到底是因为未知。

而阿彻能得到的信息量,估计比自己这种一般人要多吧,当他看见那些信息的时候,他自然也就不害怕了。

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分,及川彻就像是那种考试前表现得很慌张,但回回考试后却稳坐年级第一,惹人火大的类型。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白川七奈去岩泉一那把自己的护臂脱了,绷带也拆了下来。

护臂,说实话,布料还是有点影响判断的。

绷带,没有伤自然没必要缠。

岩泉一帮他收拾了一下,然后检查了一下,“好了。”

白川七奈:“谢谢阿一。”

岩泉一说了句不用谢,然后低头问他:“这次也没问题吧?”

他们两个攻手彼此都清楚,春高预选阶段那次赢白鸟泽有多侥幸,是再打一次未必会赢的地步。

尤其是白川七奈……

身为兔子监护员,岩泉一很清楚白川七奈的身体状况。

最近是有称体重的,七奈和他差不多高,但小兔却跟他差了7公斤。

这什么概念啊,7公斤的东西,让白川七奈拎的话,估计都能让小兔大喘气的。

而对面的那个桐生八,岩泉一目测,对方估计能和白川七奈差15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