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狐狸吧……”

他觉得稻荷崎那边的动物形象很像狐狸。

关注点错了吧。

及川彻扶额,把白川七奈轻拿轻放。

岩泉一则从后面看了眼咬痕,“没出血。”

看得出来,只是用牙齿磨了一下的程度,泛红只是因为吸吮,好像把小兔的皮肤当成糖果一般舔舐。

黑发刺猬头的少年皱了皱眉,那群狐狸的习惯真是脏。

手段也挺脏的,什么时候诱拐他们家兔子的?

白川七奈老老实实的,让副队长给以消毒的名义给自己抹药,

因为这件事,垂耳兔毛毛都蔫了。

主要他也觉得这次事件是他的不对。

身为排球运动员,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管理不了,说出去让人招笑。

如果是重大比赛,身上出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异常状况,到时候身为主力队员,他对不起的是所有人。

阿彻竟然没有骂他,真是个好二传。

白川看不出黑脸听话只听表面神经大条七奈,甚至没有察觉到,身后副队长拿着棉棒的手都快把细棍掐断了。

而且不止是队长们,其他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暗中看着兔子,没出声。

不久前聚餐开始的时候,垂耳兔举着双臂蹦蹦出现,却顶着4个显眼咬痕的画面,简直让青城众人全场黑脸。

这次队长请吃的饭,众人吃得比平时沉默,只有白川七奈吃得香。

矢巾秀咬手绢,情绪暴露的最明显。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春高他绝对让那群狐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