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城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放垂耳兔出去玩了。

稻荷崎那边和青城这边的安排差不多。

全场唯一的闲人:白川七奈。

或许不是他太闲了,是大家太卷了,明明都已经解散了。

想帮一年级干活结果被无情撵走的白川七奈百无聊赖,把长护膝脱到了脚裸处。

由于黑色布料的长度,此时的护膝像是黑色堆堆袜一样,聚集在白发少年的鞋面上。

白川七奈进行着例行发呆,并在思考刚刚发球的感觉。

那次发球失误的情况,运用到上步起跳上面反而是好事吗……

白川七奈低头,因为扣球而发红的掌心被阳光照着,在白皙的皮肤之下,粉红与黛青的血管若隐若现。

攥了攥拳。

还以为自己的排球再也无法寸进了呢。

毕竟自己这辈子确实足够摆烂,而上辈子是童子功。

结果,在高二,17岁的年纪,竟然又遇到这种让他周而复始爱上排球的瞬间。

‘饶了我吧……’

白川七奈笑了笑,这么想道。

怎么就偏偏是跳的更高了……他对这个真没抵抗力啊。

没有哪个排球少年能对‘高度’面不改色。

手掌又张张合合了几下,白川七奈的表情越来越呆,似乎对这个动□□不释手。

现在是纯在发呆休息了。

白川七奈最后累了,滩在角落逐渐变成兔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