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兔子的话,柔白色的毛毛簇拥着被褥,却给人感觉兔子毛比被褥更加柔软。

及川彻坏心眼的把半个身子都从床边伏了上去,微翘的赭发凑近对方柔软的脸颊,在耳畔轻语:

“小七奈,你的阿彻回来了哦~”

还特意用了对方觉得危险的那种,满含蜜意的腔调,简直是在小兔的反射神经回路上跳舞。

果不其然。

白川七奈很快就有了要睁眼的反应。

‘△’嘴变成了‘’嘴,眯眯眼也在努力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那瑰丽的、因为刚睡醒的水意而流转的莓红色。

“……阿彻?”

刚刚的话他其实没听清,所以白川七奈上手了。

头枕在医务室洁白的枕头上,略显纤细的手腕却伸出了,软白的手指摆放在了及川彻的脸上。

及川彻也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会摸自己的脸,“小七奈?……”

手指好像在他脸上动了动,力气很小,就像是梦游的无意识举动一样。

像是确认完一样,本就带着柔软睡意的白发少年笑了。

“你回来了啊。”嗓音哑又软。

及川彻当时耳朵就红了。

但撩拨别人的坏兔子手直接一放,砸在被褥上,眼又闭上了,恢复了那副死睡着的憨样,仿佛刚刚就没醒过一样。

最过分的是,还在打呼噜。

及川彻脸往下一沉,双手握拳,闷声说道:“白川,你这家伙,给我起来!”

白川七奈:!

唔姆,感觉有人在很严厉的喊自己的姓,白川七奈的虚假鼻涕泡都破了,猛地睁眼,彻底清醒了。

“怎……怎么了!”

“-啊,是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