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挑衅是这么难的行为吗。

摊了摊手,白川七奈对这个话题无所谓了,开始蹦蹦的去拿球,准备练习了。

花卷撇头,对着空气‘啧’了一声。

搞什么,刚回来就惦记他们家兔子。

不过不是七奈的错,花卷贵大也没打算追问。

就是一种别人用劣质野草喂养自家兔子的不爽感。

兔子的肠胃系统可是很脆弱的。

不仅如此,这种生物哪怕很难受也不会表现出来。

平时害怕了会抖,高兴了会抖,冷了也会抖。

而生大病的话,也会抖……

不舒服的征兆又少又难分辨。

可能一夜之间就凋零的生命。

虽然白川七奈是人类,但谁叫这家伙真的很像垂耳兔啊。

就连上述描述的情景,也有在比赛中忽然昏倒的案例可以佐证。

总之花卷贵大就是很不爽。

而惹人烦躁的罪魁祸首,还在前面蹦蹦的做着热身运动,还像察觉到什么一样,回头对他憨憨一笑。

花卷贵大笑了。

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很爱操心的性子。

“七奈来陪我练发球吧。”

粉红色寸头的高大少年走了过去,很不客气的把小兔手里球拿走了。

白川七奈没在意:“奥好。”

白发少年老实的站在花卷的对面,准备接发球。

松川则是和两个后辈对练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

体育馆的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