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七奈半靠着门,看见这家伙的这个笑,轮到他叹气了。
“既然这么有自信的话,就别笑成那个鬼样啊。”
桃花眼上的长睫毛压下,白川七奈动了,直接在及川彻的耳边,话语的尾调压下,略带威胁感的说了这句话。
垂耳兔抱了抱赭色毛发的大型犬。
而某个得寸进尺反抱住兔子的赭发队长,反而倒打一耙,“诶,这是在安慰我吗?七奈真爱撒娇呢。”
“完全是哦。”白川七奈面无表情。
然后单手用力,另一只手插兜,把及川彻推开了。
那是足以让一个同龄人一个踉跄的力道,但由于赭发队长实在太大只了,所以只是被推开了而已。
“走吧,再见。”
白川七奈摆了摆手。
及川彻被推开后转身:“真无情。”
他也摆了摆手作告别。
这次是真走了。
白川七奈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
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去白鸟泽找天童觉。
白鸟泽的校园很大很豪华,甚至还有贵族三件套之一的骑马场。
专用的大巴和健身室一样不少。
听说宿舍也都是宾馆样式的单人间,是很奢侈的待遇。
白川七奈盯着手机,看了眼房间号,和眼前的房间号确认了一下。
‘0203’
是这里没错。
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但还没等扣起的手指关节敲到门面上,门突然打开了。
脚底下传来一阵失重感。
好熟悉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