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引导他:“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讨厌情绪的?”

白川七奈塞了口饭,脸皱着,看得出已经很努力在想了。

就在孤爪研磨以为他想不起来的时候。

白川七奈突然筷子放下,拍了下手,然后眼睛亮亮的看向孤爪。

非常笃定,还打了个响指,说道:“我想起来了!”

因为记起来了所以很骄傲,垂耳兔是歪嘴笑的。

孤爪研磨很给面子:“什么?”

白川七奈:“因为上同一所小学,所以上下课能见到……”

讨厌、害怕、喜欢之类具体的感情白川七奈不太会分析,他只记得住身体的反应。

比如经历某件事情,会皮肤发凉,汗毛竖起,从神经和肌肉上感受到的不适,涉及到这些记忆节点,白川七奈倒是记得很清楚,很容易想起来。

说实话,这次想起来的东西,可能连具体事件都算不上。

“好像是夏天,有一次刚下课,我的话,就在教室附近游荡。”

例如反复进出教室门,慢悠悠的在走廊走好几遍,以此来度过课间时间。

就在他又一次越过教室门的缝隙时,当时白川七奈只是在慢慢挨着墙走,身后鬼使神差的,走到一半他回头了。

然后就从自己刚经过的教室门口,看见了当时也才认识一段时间的佐久早圣臣。

当时对方的表情几近于无。

只有嘴角微弱的肌肉提起,是一个皮笑肉不笑。

非人感。

白川七奈只记得看到那个表情的同时,他浑身有一股发寒到骨髓里的感觉,被某人暗中窥伺的不适感。

因为当时是夏天,所以这种反季节的发寒感他记得很清楚。

也是从那次开始,他每次见到佐久早圣臣都会下意识的炸毛。

虽然可能只是一次错觉,但白川七奈就是控制不住的会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