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为什么?”

白川七奈秒答:“气味和颜色。”

孤爪研磨:“诶。”

这种回答好有小动物的直觉感。

犯规了吧。

不过对三花猫和垂耳兔来说,怎样都好了。

“果然还是吃饭吧。”白川七奈又有精神了,开始埋头吃饭。

然后两人边吃边随便闲聊。

孤爪研磨好奇:“我是什么味的?”

白川七奈:“布丁味的。”

“那颜色?”

“布丁的颜色。”

孤爪研磨:……

合着他就是布丁呗。

明明头发是今年才染的,以前还有喊他座敷童子的人呢,怎么样都跟食物不搭边吧。

“我以前的头发,可不是这样的。”有全黑的时期,也有全黄的时期,这样判断也太武断了吧。

白川七奈:“你都说以前了,要活在当下啊研磨。”

吃饱了开始有精神,垂耳兔甚至开始教育别人,尽管语气特别随意。

孤爪研磨:“哦。”是这样吗,总感觉在被笨蛋的逻辑带着走。

两人吃饭,突然有一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半熟香蕉皮一样,一半绿一半黄的队服,是佐久早圣臣。

“原来在这里啊。”黑卷发少年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这么说道。

白川七奈抬头,“yooi?”

他差点没噎到。

说实话,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小时候的玩伴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