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家伙在干嘛?”及川彻不悦。

“喂,角鸮头,把我家小七奈放下!”及川彻一根手指伸着,控诉道。

“不还不还!”

木兔光太郎举起小兔就跑掉了。

赤苇京治脸上滑下黑线,稍微举手说了一句:“抱歉,木兔前辈他真的很任性……”

在木兔光太郎抱着白川七奈躲在自己身后时,赤苇京治的脸色彻底黑了。

“木兔前辈……”赤苇京治低头的神色不明,猛地回身。

然后就看见了,突然被木兔光太郎往前举,当做挡箭牌的白川七奈。

垂耳兔的毛茸茸差点贴脸。

而差点贴脸别人的白川七奈则是突然有点困,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

因为手臂下面被人举着,他没用手。

赤苇京治在这个距离下,都能闻到对方嘴里甜甜的草莓味道。

不知道是漱口水还是牙膏的味道,亦或是都有。

被味道吸引,视线也跟着跟随了过去。

赤苇咽了咽口水,他发现,白川选手的嘴巴和口腔,也好像草莓。

白川七奈打了个哈欠就闭嘴了。

‘’嘴绷着,眼睛也因为这一点困意闭上了,没发现眼前深蓝瞳色少年的异样神态。

而木兔光太郎则好奇的从白川七奈后面探头,重新把小兔抱住了。

奇怪,赤苇怎么不继续训话了。

白川七奈因为‘新窝’很暖和,所以被抱住的时候很老实。

赤苇反应了过来,无语的扶了扶额。

“把白川选手放开,木兔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