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着这样的期待,孤爪研磨睡了。

等白川七奈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你醒了。”

有人喊他。

白川七奈眨了眨眼,在枕头上扭头看去。

有些模糊的视野中:

-布丁头。

-头上也贴着退烧贴。

“猫……猫猫君。”名字他记得是,孤爪……

“叫我研磨就好。”

孤爪研磨似乎很愿意照顾对方的忘性。

“研磨,也病了?”

白川七奈虚脱的没力气扭头,转而望着天花板说话。

“奥,和你一样,不过是低烧。”

孤爪研磨本来是坐着的,回答白川七奈的时候也躺下了。

“咱们两个挺惨的。”

孤爪研磨突然这么说道。

日光因为天蓝色遮挡帘的原因,柔和的打在两人脸上,但并不刺眼。

白川七奈赞成这点,毕竟他现在只能躺着等阿彻给自己带饭了,对总是蹦来蹦去、疑似文静其实有多动症的小兔来说,这点很难受。

“啊,确实惨。”他回了一句。

自己吃不了饭了……好想吃草莓啊。

良久的沉默。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