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垂耳兔的样子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天童觉蹭对方脸颊的同时,还在对方长鬓发下的圆耳朵旁边说话:“听说日本排球协会,要试着推出新的选拔机制了。”

白川七奈被蹭的歪头,不明白天童觉的意思。

此时牛岛若利关上冰箱门回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放到了茶几处,还从旁边倒了杯茶给白川七奈。

“冠军所在地下次会拥有和东京同数量的代表权,无论是春高还是全国。”他坐下,漫不经心地接上了天童觉的话。

“话说,你要下来吗?”牛岛看向一直坐在天童觉腿上被蹭脸颊肉的白川七奈,对方似乎有些烦恼。

他想了想,竟然也伸了伸胳膊,感觉对方那个姿势还是抱起来比较合适。

天童觉顺势把白川放了下来,垂耳兔脚掌小跺了两下地板,看着牛岛伸出的胳膊,他眨了眨眼。

白川七奈站起来的同时,直接给了对方一个抱抱。

这么大人了还想要抱抱吗?但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白川七奈抱了抱对方。

但牛岛若利显然体会不到小兔的好意,被抱的时候确实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白川七奈举了起来,放到了天童和自己中间的位置上,三人此时坐着同一张沙发。

白川七奈:!

……又被举了。

但已经被安放在位置上了,他又不好说什么。

豆豆眉低了低,拿起热茶喝了一口,但又被烫到了,只能吐下舌头缓缓再喝。

牛岛若利看见了,伸手把白川七奈捧着的茶杯拿了下来,比较大的手掌,很容易就把东西夺了下来,放在一边晾着。

另一只手伸向白川被烫着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

白川七奈被烫的眼睛眯起,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捉住了。

原本白皙的手心,刚刚和茶杯接触的地方泛红了。

天童觉凑过来看了看,“应该没事,只是被烫红了。”他刚刚去够了几颗糖果给白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