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他又坐回了地面上,瘪了瘪嘴,继续无声的掉眼泪。

影山飞雄:!

为什么还在哭?

他的手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白川学长停止哭泣的方法。

鬼使神差的,他想起了一开始小兔子拉自己过来,好像第一个动作就是抱自己。

黑发蓝眼的猫猫踌躇着,尾巴摇晃了一下思考,然后蹲下,把趴在地上、爆了一堆装备的、自暴自弃的白色垂耳兔,试着抱了起来。

没反抗,甚至能感觉到,被变本加厉地用柔白色毛毛蹭了下自己。

两个刚放学的学生,奇异地没有回家,都靠在一颗大树底下,在夕阳下,抱成了搞笑的一团。

这样会管用吗?

影山飞雄看着自己正面抱住的小兔子。

对方仰着的圆乎脸还是花的,但眼泪已经没落下来了。

……看来是管用了。

黑发蓝眼猫猫松了口气,但又不敢松手,怕对方又哭了,只能这样抱着。

只是告诉一声自己爷爷的情况,没想到对方会哭成这样。

影山飞雄一开始的动作还有点僵硬。

但可能拥抱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管目的如何,双方到最后都多少会受到一点抚慰的作用,他逐渐放松了下来。

影山飞雄本来是靠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排球上来淡忘亲人离世的,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不容易把感情显现出来的类型,这招意外的有用。

可现在,他被突然脆弱爱哭的前辈缠住,不能练球也不能回去看比赛,只能这样抱着对方。

意外地,思维开始发散了起来,难得的,有意识的,去认真想了想自己爷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