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七奈不死心地扭了扭腰,但完全动弹不得。
肚子被按了,烫的,难受。
(垂耳兔心死)
他还想挣扎,抬头用蛋花眼看其他人。
花卷贵大凑了上来,留着粉红色的短寸的高大少年喝水的同时看了一眼岩泉的动作。
“诶怎么样,有五分饱吗,我记得刚刚赛前七奈又偷吃草莓了。”
花卷的声音染着笑意,但压根没有阻止岩泉的动作。
白川七奈:!
明明阿花说了不会告诉别人的!
旁边最高的松川一静搭着毛巾走了过来,五官有着颓废感的他此刻声音难得有了起伏。
“哈哈,那玩意儿在肚子里可不顶饿哦,七奈。”
同样,他也没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白川七奈的蛋花眼更甚了,他艰难地把自己的圆乎脸蛋仰了仰,想要从四人的缝隙中,去看自己的两个后辈。
“……阿渡,小秀……”软乎乎的声音很没精神,似乎要哭了。
拿着水瓶的手紧了紧,渡亲治艰难地拧了拧眉毛,最后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无视无视无视,他可以做到他可以做到……
靠实力拿到球衣,正式进入青城排球部的第一项考验。
既不是练习赛也不是接发球,而是能直面白川学长的撒娇。
他的脑海中还犹存着当时岩泉前辈和及川前辈说这句话时严肃的面部表情。
‘娇惯带坏『兔』的人,我们青城不需要,你能明白这点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