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莫名的,让人察觉到了其下潜藏的‘危险’意味。

毛茸茸的兔子头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亲昵地喊自己的名字,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白川七奈终于从别人小麦色的颈窝处抬起头来,还没睡醒的莓红色眼睛蒙着雾气,扭头去看自己后面的人。

沾着水汽的视野,有些模模糊糊的。

勉强认出了人。

“阿彻……困。”嗓音含含糊糊的,有着刚睡醒的软和感。

“嗯呢。”及川彻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

松开放在对方后颈的那只手,本来蹲着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切换成了盘坐的姿势,和靠墙的岩泉一对坐着。

几乎是把白川七奈夹在中间了。

墨绿眼的黑色猫猫扶了扶怀里的小兔子,让他能够躺得舒服些。

柔白色的毛绒绒,在兔子身上似有似无的腰部,黑色绒毛的爪子横放着,十分显眼。

一如此时横在白发少年腰间的小麦色手臂。

“昨天还没有这么困吧……老毛病又犯了?”岩泉一有些担心地开口。

由于被迫被自己的‘抱枕’转正了身子,所以头部失去了支撑点,白川七奈又实在是困,就往自己身前的人身上倒去。

赭发少年身上有甜甜的牛奶面包的味道,很招兔喜欢。

睡迷糊了,白川七奈感觉自己梦到了一个长得超大只的牛奶面包。

情不自禁的,位于牙齿中间的贝齿在对方皮肤上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