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手腕是纤细了些,但手掌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从手腕延伸至每个指尖,皮肤紧致而光滑,还有那偶尔会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潜伏着,颜色不深,却很显眼。
……近看的话,意外的有力量感啊。
因为是主攻手吗。
宫治垂眸,两只肤色较对方深,规格也比对方大的手摆弄着白川七奈的手。
话说,指甲好像该剪了。
只见,白川七奈的指尖,本来修剪整齐的指甲长了一点,从淡粉色的指尖延伸,出现了一个弯弯的白色月牙形状。
就像是对待通过挤压肉垫来使其露出尖尖指甲的小喵咪一样,宫治拿了把指甲剪,单手把住了白川的手,轻捏住指骨附近,来分开手指,一个一个的修剪过去。
就算这样也不反抗呢七奈。
真是个乖孩子啊,真不知道白川阿姨是怎么教的。
把孩子养成这个样子,就像是莹润的白糯米包裹住莓红色的内馅,最后再捏成喜欢垂耳朵的可爱形状,如果在蒸笼中过一圈的话,出来的时候想必也是亮晶晶的诱人。
呃……有点想吃东西了。
是‘食欲’吗。
有些艰难地抑制住咽口水的动作,宫治瘪了瘪嘴。
但又不是‘饿’,他或许是纯粹的,想‘咬’这家伙的脸。
不是攻击性的‘啃咬’,更希望是‘舔咬’。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个几乎是凑到别人脸上嗅闻的、和自己长着相似样貌的双胞胎兄弟身上。
不知道宫侑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那张脸上虽然还维持着平时略显戏谑的微笑弧度,但配合着眼里此时亮得惊人的光……
他此时更像,遇见自己喜欢的猎物,嗅闻个不停的犬科动物。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兄弟的视线,宫侑的视线勉强脱离开来,看了宫治一眼,对上视线的同时,他弯了弯自己那双弧度优越的狐狸眼。
嗓音低沉着,含着几分干渴了的涩意,仿佛能让人无意间窥见那尖锐犬齿上垂落的涎水。
“呐,阿治……”
拐着弯的关西腔,连自己兄弟的名字都念不利索了。
“这家伙,说他要去哪上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