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什么的简直太帅了。”

既帅气,又沾染着少年意气风发的肆意,仿佛是青春的象征词一样。

说着说着,白川又低了低眼帘。

“但后来才知道,大家打排球,很多其实没什么理由,只是勉勉强强还在打,又很开心所以就没放弃。”

这和他们俩像有什么关系?旁边听着他说话的两人脑海里同时有一个疑问产生了。

白川七奈接着说话了。

“比起两个极端点,中间量才是大多数吧。”

“所以我有时候就会想,如果抱着‘必败’的信念,依然站在球场上享受比赛的人,是不是也很帅气呢。”

白川七奈眨巴眼睛,语速慢慢的,他好像在思考。

“感觉昼神和光来,都是极点,这点很像。”

星海的眼角抽了抽,“必败的昼神?你在夸他吗七奈。”不太好听啊。

昼神幸郎则被白川奇怪的脑回路逗笑了,他笑着笑着,感受着海风和阳光,难得语气染上了温和的情绪,“哇,挺不错的,我很喜欢。”

简直就像是在直言他的优柔寡断和歇斯底里一样。

抱着这种情绪的自己,最后的结局总是会陷入到对‘必败’的恐惧上的。

愈是害怕便愈是被接近,直到面对了‘输了’的事实。

“我以后可能随时都会放弃排球吧”

昼神突然这么说道。

他也望向白川七奈看着的那片海面之上的天空,而后回头,看了眼白川七奈那颗在日光之下显得毛茸茸的兔子头。

像是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事物,昼神笑了,语气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