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排球痴越来越多了啊,是错觉吗。
白川七奈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
呃,一个人却有这么大动静吗。
而且这个人,他似乎还见过,在哪见过呢……
像是存在于记忆中的毛玻璃一点点变得清晰,白川七奈想起来了。
影山飞雄……好像是这个名字。
队里的一年级天才,最近刚入部。
刚入部就这么努力训练的人不太多呢。
身为排球部资历最深的‘旁观者’,白川的判断向来是敏锐的。
在入场的地方慢悠悠地换着鞋子,就在白川准备走进去的时候,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还加了尊称。
没什么悬念的,白川七奈抬头,看见了凑过来的、刚刚还在训练的影山飞雄。
“白川前辈!——”
长得像有点像蓝莓的黑发社团后辈这样喊他。
缓慢眨了眨眼,白川应声道:“嗯,你好。”
然后他继续把自己换下的鞋放好在一边,顺便把背着的斜挎包也放在了墙角。
而影山飞雄看着在整理东西的白川七奈,见对方应声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以前他问及川彻的时候,对方不是冲他扮鬼脸就是压根不理他。
影山飞雄继续锲而不舍地发问:“可以教我跳发球吗?白川前辈!”
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好,白川起身,刚好听见影山的发问。
再次眨了眨眼,白川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啊,可以。”反正他刚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