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面对他人起冲突的事情,虽然白川不是没遇到过,但平时旁边都有别人在,怎么都轮不到他插手,但那天的情况确实特殊了点,所以他就记住了。
歪了歪头,白川这样说:
“我觉得——”
旁边的及川彻虽然没开口,但显然很在意白川的话,不禁微转了下头颅,想要听听这家伙想说什么。
“能靠一颗发球就解决的事情,应该不怎么重要吧。”
所以也用不着道谢。
白川七奈突然停下了脚步,但这次他没看向先提出话题的岩泉一,而是反向转了个身,那双莓红色的眼睛毫无掩饰的,直直盯向站在自己旁边的赭发少年。
在映照着夕阳光辉的道路上,白发少年的鬓发被风吹得飘起。
与此同时,在黄昏的照耀下,那抹莓红色更加摄人心魄了。
及川彻被直直盯着双眼,瞳孔微微张大。
反应过来后,及川彻那张池面脸的眉毛压低,同样在头发的阴影下,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不算是普通微笑的弧度,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不服输’。
“啊……是呢,不怎么重要。”
开什么玩笑啊这家伙。
在体验过那种托球打法后,没有人会再止步不前吧,或者是,他已经失去了‘彷徨’的能力,在那场决赛中。
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残酷’呢。
轻易做出那种事情后,竟然还敢在这里风轻云淡地说这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