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在旁边,还害怕两人起争执的岩泉一懵了,他先是思考了白川那句话的意图,确定好大概不是什么坏话之后,看向自己旁边发小的岩泉又懵了。
这家伙,怎么在傻笑?
岩泉一的表情有点便秘。
总不能是白川使用了精神攻击,把及川这家伙的脑域给破坏了吧。
情不自禁的,岩泉一巴掌呼在了及川彻的后背上,示意他该清醒一点了,不要再做出奇怪的反应。
然后,后续的比赛中,及川彻像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状态竟然诡异地放松,甚至开始各种给白川七奈托一些他以前没怎么托过的球。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拥有这种想法的人,似乎会变得意外放松起来。
在同学评价里一向开朗温和,只有幼驯染岩泉才知晓真面目的及川,这几天干过的‘坏事’格外多。
无论是上周险些失控,还是刚刚那颗脱手球,都是名为‘及川彻’的人生中,本该很少很少的事件。
然后,这些事件,竟然都被那双莓红色的眼睛一丝不差地看进眼里了。
及川彻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大概类似于,把那种自己蒙上被子想想就后悔到浑身发冷颤抖不已的事情完全袒露的感觉。
——‘被暴晒的爽快感’
大抵如此吧。
就这样抱着这种心态,在最后的拉锯战里,及川彻那双眼睛里的蜜糖色越来越亮,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完全忘记了以前的踌躇。
他托给白川的球,一球比一球高,一球比一球快,一球比一球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