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白川七奈的尾音染上了几分笃定的意味,掷地有声的。
他本人似乎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什么奇怪,很快就把手放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只留给及川彻一个背影。
不是‘把球都传给我’,也不是‘不要给我传球了’,而是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不是追求好的也不是躲避坏的,而是,将好坏的责任都一并包容,这就是白川七奈一向的做法。
白川七奈其实大致清楚及川彻的想法,无他,上辈子他见得太多了。
所以他很清楚,刚刚的那颗传球,不是简单的‘坏球’能够盖过去的事情。
在白川眼里,那是二传代表‘不安’的传球。
‘我好害怕’、‘拦网好难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怎么这么弱’、‘不想再面对了’、‘我可以做到吗’……
听上去就像是在哭泣的想法不是吗。
但是,其实不用感到不安的,因为
——他会把球打过去。
白川七奈不是很会用语言安慰人的类型。
但他知道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主攻手是二传手的第一武器。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在野外遇到了野兽和危险,无助地挥舞手中的东西想要自保,却根本没办法的样子,那不是很可怜吗。
而身为第一武器,白川七奈还是觉得,持有自己的人不要哭泣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