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过多的汗水,或许是因为积累的疲惫,本来要托向身前的球突然脱手,传到了身后。
诶,失误了吗。
及川彻的瞳孔睁大,他看着球从自己的手里脱落,去了不该去的方向。
有些诡异的。
他此刻的心情竟然说不上多么痛苦,而仿佛对自己的失误早有预料一般,一直强绷着的注意力终于脱线的那一刻,他感到无力的同时,竟然……还感到了一丝不该有的放松。
‘早这样不就好了’,‘早认输不就好了’,‘反正也赢不了什么’……
类似的想法不可避免地争相随着那点放松涌上及川彻的大脑,而后带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委屈感。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混蛋!
为什么偏偏!偏偏就让他在这个时候失误!
这股要强的委屈感涌上心头,让及川彻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此时位于后排的白川七奈的莓红色眼睛亮了亮:!。
啊,目前场上只有两个主攻,如果这球不是传给二传前面的那个主攻手的话,看着也不像是和中间副攻配合的快攻,那就由位于二传身后的自己来打吗。
所以,这是给自己的球吧,给自己这个后排主攻的球。
白川七奈那双一直盯着球的,莓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稍微判断了一下上步距离
——好,打了。
就在及川彻面对自己的托球失误感到无措的时候,他那已经自暴自弃、半麻木的、一片漆黑的感知里面,突然多了些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升起来了!
是什么……
根本来不及细想,剧烈的‘飓风’就直接闯入了他因为失误而骤然麻木的黑色感知里。
从神经末梢的感知冲了过来,起初是能感受到微风,而后他的发丝和衣物也被‘风’吹动着鼓动起来。
黑暗被飓风强势裹挟着撕裂,柔和的白光刹那间充斥了他的感知。
及川彻此刻也忘记了自己古怪的情绪,而是顺着重新恢复的感知,下意识地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