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就算北一的球员队伍里真有人能发跳发球。

怎么发的?成功率如何?

这些都是未知的吧,并且当时的那一球并非落在标准的球场上,他们也并不知晓对方的意图,所谓的‘精准’,也只是主观的判断罢了。

而这里可是决赛现场。

真正的比赛。

而且那个人,那个‘白川七奈’,听说还是从来没有打过正式比赛的选手啊。

这可不是替补不替补的问题了。

总之,想要指望他力挽狂澜,估计是痴人说梦。

他和在候场区站着的那些人,谁来替补,对及川彻这个二传手来说都是一样的,前路都是一样的漆黑。

所以已经不需要再胡思乱想了,及川彻再次站到了属于二传的网前位置。

与其去祈祷那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奇迹,眼前的比赛对他来说才更重要。

及川彻还没有任性到去信神信鬼的地步。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现在承认,排球是一项依赖天赋与身高的运动。

但就算那样,排球,也不是一项盲目依赖奇迹的运动!

汗水与努力构筑起的团队合作和个人素质,永远,永远比想象中的事物要更加可靠!

恐惧也好,害怕也好,骄傲也好,妄想也好……

在‘这个’面前

——简直都不值一提啊!

及川彻看着自己额头上逐渐到位的一传,他的手势已经准备好了。

不管怎么样,排球是不允许持球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