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扶着膝盖,赭色发丝垂下的阴影下,那双蜜糖色的眼睛暗的吓人。

队里最近来了新人,那个黑发的小子,好像叫影山飞雄来着。

进步的速度,只能用神速来形容了。

在二传方面的才能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实说,按理及川彻不至于对这个学弟如何烦躁。

身为二传的他最清楚,他现在面临的困境,不是什么精准的传球能挽救的。

二传的责任,可不只有上手传球,这一个动作而已。

但及川彻还是会不禁想到,如果是未来的影山飞雄对上牛岛若利这样的人,可能才有打赢的可能吧,毕竟是天才。

他感到烦躁的是,以影山飞雄的才能,极有可能,在未来,能够打出惊才艳艳的战略和配合,比他更好。

甚至用那种东西,赢过牛岛若利。

而现在那种东西,在身为首发‘二传’的及川彻眼里,他一点都‘看’不到。

只有跳发球……

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啊……好无力。

只要一这么想就好无力啊。

他当初想当二传的初心,应该不是被对手逼到只能动用一种手段吧……

二传是这样当的吗……

他不禁这样怀疑道。

一点也不帅气。

最终,及川彻把自己的这种无力归结为自己的天赋不够,然后再次抬手,试图再从球筐里拿球,尽管他的脚步都开始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