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时岩泉一赶到现场的情况来看,那个阻止的人是一个有着白发和莓红色眼睛的,名字叫做‘白川七奈’的人。
大概一周前。
北川第一校内的第一体育馆。
人很少。
虽然天色已经算晚了,但第一体育馆的灯光却还亮着。
及川彻在不停地从球框里拿球,练着跳发。
他在钻牛角尖了,又或者,他必须去钻牛角尖。
因为,没有路可走了。
很简单,无论怎么去想,他都无法和牛岛若利的扣球正面抗衡,这是身为二传手的他无法做到的事情。
无法痛快地正面击溃……
这是及川彻无论如何都感到火大的一点,这份火大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要让及川彻自己来说的话,他可能……哪怕用战术赢了牛岛若利,估计也无法释怀吧……
及川彻不禁这样想过。
迷茫、痛苦、无力……完全萦绕住了他的思绪。
但及川彻到底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算无法从正面取胜,他也想先赢那家伙一次看看。
那家伙的扣球,没有传球是没办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