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想看的人,及川彻又低头了,他可不想和那个讨人厌的一年级天才对上视线。

在脑海中想着上场后错综复杂的站位轮换和战术闪现的同时,同样有一些杂乱的、细碎的、漫无目的的想法随意地出现在及川彻的脑中。

怎么说呢,非常、非常不起眼的名字,如果不是那天的事情,及川彻一般会把这个名字当成别人随口说出的语气词看待,不会给予多少关注。

当时及川彻因为种种原因,位于快要失控的边缘。

是下午?还是晚上来着。

比赛已经打到了第三局,在场的球员终究还只是十几岁出头的初中生,总之,及川彻已经开始疲惫了。

不知道是不是记忆滤镜的影响,光线大抵是昏暗的吧。

那时练了几球来着?100?还是150?实在是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

及川彻握了握拳,而后又松开。

有人从旁边用毛巾抽打了一下他刚刚握拳的手臂。

毛巾甩落的沉重声从自己的胳膊上响起,及川彻抬头,看见了一旁自己的发小,岩泉一。

岩泉一沉着表情,手里还攥着刚刚用来打及川彻胳膊的毛巾。

“你在想什么?”

总觉得这家伙不是在想比赛的事,至少刚刚不是。

“上次的事。”及川彻的头上搭着毛巾,回答的却很爽快。

岩泉一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别扭的家伙这次竟然回答的这么痛快。

岩泉一自然知道及川彻说的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