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嘉悦郡主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作响,"国公爷亲眼所见,西角门有个面生的小厮!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苏妈妈突然想起什么:"夫人容禀。今早厨房采买的王婆子说身子不适,让她侄女代了一天工。那丫头老奴瞧着确实眼生"
"还有,"赵德全急忙补充,"马房新来了个喂马的小厮,说是李管事的远亲。"
嘉悦郡主冷笑一声:"好啊,都把手伸到我宁国公府来了!"她起身踱步,"赵管家,你带人暗中查访外院,凡是半年内入府的,都给我查清楚来历。苏妈妈,内院的丫头婆子一个也别放过,特别是那些经常在各处走动的。"
二人领命而去。嘉悦郡主又唤来心腹嬷嬷,低声吩咐几句。嬷嬷面露惊色,但很快领命退下。
夜色渐深,宁国公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赵管家带着几个可靠的小厮,以查点库房为名,将外院翻了个底朝天。苏妈妈则以准备中秋为由,召集所有内院仆妇重新分配差事,实则暗中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三更时分,一份名单呈到嘉悦郡主案头。
"马房小厮李三,自称沧州人氏,却说不出沧州特产;厨房帮工翠儿,常借送点心之名在各院走动;浆洗房的粗使丫头小红,夜间多次鬼鬼祟祟"嘉悦郡主朱唇轻启,每念一个名字,眼中寒光便盛一分。
"抓!"她玉手一挥,"一个不留!记住,要悄无声息。"
夜色掩护下,十余名侍卫如鬼魅般行动。李三正在马房酣睡,突然被堵嘴捆绑;翠儿起夜时被人从后打晕;小红最是机警,发现不对想跑,却被埋伏在墙角的侍卫一把按住。
这些人被秘密押到后院的柴房。柴房早已被清空,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以防惨叫传出。嘉悦郡主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余嬷嬷和赵管家一起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