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是,荣国公府此举,是要在夺嫡中站队?"贾敬皱眉问道。
襄宁长公主点头:"正是。荣国公府必是嗅到了什么风声,才急着把两个姑娘送入王府。只是她这一招,不仅牵动了荣国公府,连宁国公府也难以独善其身。"
贾瑜沉吟道:"依孙儿看,雍王为人宽厚,在朝中名声不错。景王虽得圣宠,但性情太过圆滑,子嗣单薄恐非明君之选。"
"糊涂!"襄宁长公主斥道,"这种事岂是你能妄加评论的?一个不慎,便是灭门之祸!"
贾瑜连忙低头认错。襄宁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想要在夺嫡之争中独善其身,怕是难了。"
"那该如何是好?"贾珍问道。
襄宁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今局势不明,只能先观望,走一步看一步。"
贾攸大惊:"母亲!这"
"这只是权宜之计。"襄宁长公主安抚道,"待风头过去,再作打算。另外,攸儿你要约束府中上下,近期不得与荣国公府有任何往来。"
她又转向贾珍:"珍儿,你媳妇是雍王嫡女。你让她明日回王府去见见雍王妃。迎春那丫头也是可怜,遇上了荣府这一家子豺狼虎豹。"
二人领命而去。襄宁长公主独坐书房,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自已年轻时在宫中见过的那些权力斗争,失败者的下场无不凄惨。如今这把火,竟烧到了贾家头上。
夜色如墨,静康院内的烛火却亮了许久。
"公主,天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映雪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看见襄宁长公主仍倚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封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