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笺哼了一会后就停下了手指,又重新抓住他的手掌,不开心地说道。

“我就只记得这一段了,明明小时候我还能全部弹出来的。”

“你学过钢琴?”

松田阵平完全没看到过斋藤晴笺和乐器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应该说别说乐器了,以前她和艺术类别最大的关联就是他们画的线路图要求线要直,图纸要够清晰。

“很小的时候了,”

斋藤晴笺没有否认。

“爸爸会坐在旁边手把手地教我,但后来就全忘了。”

“《献给爱丽丝》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曲子,现在也就只会这一小段了。”

斋藤晴笺的表情带着满满的怀念。

松田阵平没再继续问她,因为他已经从斋藤晴笺的回答中推测出了一个令人不快的答案。

如果后来真的过得很好,斋藤晴笺就不会活得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偏执地把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晴笺,”

松田阵平没有问她的过去,只是想问她。

“追着我往前跑你真的会开心吗?”

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是松田阵平也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过分沉重,但又感觉很开心对方的这份重视。

“唔……这么说的话,”

斋藤晴笺思考了一下,没有坚定地给出开心的回答,而是在慢慢地回忆着自己的感想。

“除了运动的时候想找根面条上吊、学习的时候想找块豆腐撞死以外,其他时间都很开心。”

不爱学习,不爱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