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下意识想让作为女孩子的斋藤晴笺离远一点,但刚对上她的眼睛，就意识到这家伙的志愿也是警察。

虽然跟着萩原研二一起培养出来的绅士风度提醒他这时候应该让女孩子去一边别看,但想到斋藤晴笺的志愿,他还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啧,你跟着我。”

要做警察的话,必须有能够应对各种事的基本素养。

像尸体这样在职业生涯有大概率会接触到的东西，当然要提前培养出忍耐度。

而且……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平静过头的少女,想到自己把人丢给降谷零教，难得产生了一点心虚。

没办法,纸面成绩他卷不过降谷那个警校第一。

但破案这种实操,他绝对不会输的。

“你来看看,死者身上有什么问题？”

松田阵平没有上手,但也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现在指导斋藤晴笺还是够用的。

“啊？”

斋藤晴笺茫然地看着松田阵平，然后发现松田阵平居然是认真的。

斋藤晴笺虽然道德不高,并不重视其他人的生命,但人生中依然没有近距离接触尸体的经历。

在意识到松田阵平是认真的之后，并不爱多管闲事的斋藤晴笺总算低头打量起了面前这具并不算起眼的尸体。

老实说,忽视掉死者狰狞痛苦的死相，对方目前的状态与活人差别不大，但一旦对上那双在痛苦绝望中死去的双眸，斋藤晴笺就克制不住心底的惧意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的模样像极了恐怖电影中死不瞑目的死者，哪怕这是光线充足的白日，和那双眼睛对视时，斋藤晴笺依然克制不住后背发凉。

这个人，已经死了。

不是如电视剧中只剩一个青草枯冢的土堆，也不是肥皂剧中贴着灰白相片的灰色石碑，而是真真切切的死亡。

斋藤晴笺的脸突然变得刷白了起来，虽然人生中她曾经不止一次参加过他人的葬礼，但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已死之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