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是这样想的,然而他忽略了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只会胡思乱想。
至少在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后,斋藤晴笺心情更低落了。
她只觉得前辈已经彻底厌烦她了。
明明以前看她这样还愿意哄她一下的,现在只觉得她碍事。
心情更加难过了。
但再难过,她还是起身跟着松田阵平往边缘处走。
只是一边走,一边擦干眼泪。
在少年时无数次委屈地看着母亲对新的弟弟嘘寒问暖的时间里,她早已明白,眼泪只对在乎你的人起作用。
当对方并不在意你时,你要学会的是擦干眼泪,用同样的眼神回视对方。
因为软弱的眼泪不会让对方感觉心生爱怜,但桀骜不驯的姿态却足以让对方放弃控制你的想法。
所以,哪怕狼狈无比,也要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看着对方。
等到松田阵平停下脚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擦干了眼泪,制止了自己的软弱行径。
只是眼眶还残存着流泪后的生理性红晕,这也让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已经恢复理智了,这样才好方便交谈。
虽然这样想,但松田阵平看着这样的斋藤晴笺却只觉得陌生。
哪怕她的眼角还在发红,但那双眼睛完全不是和以往每一次看过去时的模样。
以往满是崇拜和爱意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冷漠又锐利,好似一匹孤狼。
完全不笑时的姿态并不让人感觉迟钝懵懂,更让人意识到她的冷漠锐利。
这是松田阵平从未见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