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社会环境对恋爱颇为宽容,所以教导主任也没有太过分,只要求那位生性腼腆的少女写了两千字的情书在周一的大会上对着全校师生清声朗读。

那种社死程度,斋藤晴笺现在回忆起来都害怕。

哪怕她现在以为快要习惯这种开朗的面貌了,但是想想这种流程她还是很害怕。

当然,如果松田前辈也会在听的人里面,那另谈。

而降谷零,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亚于那位教导主任的存在。

他绝不会颁布让斋藤晴笺去松田阵平面前读情书这种奖励她的任务,他只会冷酷让她早上多跑五圈。

美名其曰锻炼身体,然后好勇争警校第一。

斋藤晴笺已经好多年没听过这么朴实无华的鼓励了,一点都没被降谷零的话术打动。

因为她的记忆里,一般会被这么说的人,最后都被坑得奋发图强,然后被更强的人打败。

但躺平就不一样,只要她躺平地足够快,别人的嘲笑就追不上她。

但躺平也是需要资本的,斋藤晴笺自己的主要目的还是要靠降谷零来帮忙,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敢不听话。

“前辈……”

还满脑子恋爱的斋藤晴笺被魔鬼教师降谷零的名字惊醒了,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降谷前辈在哪?”

松田阵平翻了一个白眼。

“他不在。”

听到降谷零不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斋藤晴笺立刻松了口气,然后对着透明玻璃窗外的松田阵平挤眉弄眼。

“太过分了,前辈你居然告状!”

松田阵平本来想解释,但想起了幼驯染的提醒,又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