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穿越时的一味自保,以为手握剧本就能保全自己。

如果不是旗木夫人,他甚至都不会主动去找水门他们交友。

他救下本该死在战场上的同僚,甚至促成木叶与雾隐的停战协议。

每一次成功都让他短暂地忘记,那个最早逝去的温柔身影。

他想起第一次救下必死角色时的狂喜,那时天真地以为每救一个人,就能减轻一分没能救下旗木夫人的愧疚。

可当他作为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推手,救下不知道多少人的生命时,他无计可施地发现——这种愧疚反而被放大了。

他仿佛又看见旗木夫人弥留时的微笑。

那时她摸着他的头发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关键节点,塞满了太多事情。

如果他当时再多关注一点,再细心一点……

本可以救下的。

这个念头比任何敌人都更具杀伤力。

它让所有救人功绩都变成了对他无能的控诉,让每份感谢都变成扎向心脏的刺。

“下雨了,你该回去了。”

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一人打着伞,缓缓朝遥路走近。

在只有一步距离时停了下来,雨伞微微倾斜,挡住一些倾斜在遥路身上的雨水。

遥路知道来人是谁,没有过分客气的避开关心。

他微微点头,克制又礼貌的打着招呼,“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