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他被俘后第一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走到门口后,遥路打开门,朝外面之人说了什么。不久后门外递进一些资料,遥路接过这才又重新回到座位。

“听说你七岁时就能熟练运用查克拉线。去年川之国战役,砂隐伤员存活率突然提升,而那时你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

空气逐渐变得粘稠,蝎死死的盯着面前之人看。

传说中的“晓光之刃”。

他原以为只是被木叶推出来当烂好人的角色,愚蠢又天真,但接触下来,他才明白传闻中“只是看到就会不自觉亲近,相处一阵子就情不自禁喜欢”的含金量。

危险……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话术就能打动我?”

蝎的声音是少年的声音,但此时却像生锈的齿轮在相互碾压。

他盯着遥路的眼睛,不肯退让,一字一句道:“所谓医疗忍术,不过是延缓尸体腐烂的愚蠢把戏。”

遥路没有用语言反驳,缓缓解开衣服,露出胸口处不仔细看就会忽略的伤口。

"半个月前,这里还有一个拳头大的贯穿伤口。你知道要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神经接续,需要多精确的控制吗?”

这……不可能!

蝎瞪大了眼睛,呼吸频率出现了短暂紊乱,这种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总算符合现在的年龄。

遥路笑了笑,语气带着诱惑,“我可以给你真正的永恒。”

他起身,又慢条斯理,似乎早起穿衣一般随意,重新将几乎已经看不见的伤口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