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到棉花的滋味太难受,卡卡西顿了下,抿了抿唇,张开嘴咬了上去。

可惜,毒素刚解导致力气有些小,加上他不敢用力,力道小的让遥路都以为是玄夜闹着玩。

今天自己生气本来就没有道理,那种情况下,他说不定也会做出这种决定。

只是在看到卡卡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后怕裹挟着莫名的怒气,差点让他失去理智。

遥路眼睛微动,再次看向刚刚的咬痕。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即使卡卡西每天顶着太阳修炼,风吹日晒的执行任务,皮肤依旧白皙。

刚刚自己没有收力,在一片没有瑕疵的皮肤上,印着一圈清晰带着红晕的深深牙印,看着十分显眼。

遥路眼神暗了暗,再次凑近,在那附近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次就当扯平了。”

说完遥路就退开坐到床边,手指摸了摸颈肩浅浅的牙印,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卡卡西的手,“牙印还挺圆。”

“……你!”卡卡西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动了下一直被攥着有些发麻的手腕。

打,打不了;说,说不赢。

他果断选择躺下继续睡,将自己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连被子外的衣服都吝啬于给遥路看。

却不想遥路没计较,非常自觉的躺在另一边。

营地床比单人床要大一些,两人睡一起也不拮据。但唯一一张被子被卷走,遥路就这样,抱着胳膊,躺在上面。

卡卡西蒙在被里,声音闷闷的道:“你去别的房间睡……这边营地房间够,怎么着也会有你睡的床。”

“不行啊,带回来的人有点多,房子都挤满了,我只能和你挤挤了。”遥路翻了个身,侧着身体面对眼前这个“蚕蛹”。

“带回来?你带着木叶的人回来的?”卡卡西探出头,看向身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