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前,遥路的手再次攥住卡卡西的手腕,“他们说不能盖太厚的被子,所以……你陪我躺躺,好不好?”

咳嗽后泛红的脸在灯光下有些晃眼,一个他本就毫无抵抗力的人,用咳嗽后显得沙哑的嗓音说这些……

“……”低头看了眼攥住自己的手。

因为受伤严重又躺了几天,手指苍白又瘦削不少,手背却因为针孔注射显得有些肿胀,上面还带着青青紫紫的印记。

卡卡西抿了抿唇,心想:……只是躺一会的话,没事的吧?

说服自己,他沉默的扭过头,“松手……我……把外套脱了。”

仗着自己受伤提些无理要求,丝毫不觉得丢人的遥路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笑的太过得意,松手后还主动掀开一边的被子。

因为病床是单人的,两人的距离不能算远,但是卡卡西尽力靠着床沿,看的遥路都担心他会摔下去。

但他没在这里提出,手试探的握住卡卡西的手。握住的双手放在两人中间,热度开始蔓延。没再做什么过线的举动,遥路真的闭上眼开始休息。

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睡觉的次数太多,除了手上传来陌生的感觉,其他好像并没有区别。

过了一会,将确实有些凉意的被窝睡暖和一点后,卡卡西也放松了身体。

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人,轻声喊道:“……遥路。”

没有睁眼,遥路发出一声鼻音,“嗯?”

“这不是兄弟间能做的事对吧?”

“当然。”

“可是……我们是……”

剩下的话似乎说不出口,卡卡西舔了舔唇,想再说什么,却在转头时看到遥路已经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