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琳包扎的手还绑着绷带,带土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悄悄拨开挡住琳眼睛的头发。

跟着医疗忍者的卡卡西,到简易手术室内,就发现医疗忍者已经倒了一片,歪七扭八的躺在简易的床铺上,几乎算的上直接躺地上了。

纲手正脱下浑身是血的手术服,表情却充满了释然,作为主要动手的医疗忍者精神看上去居然是里面最好的。

大蛇丸则倚在一个闲置的机器旁,白色衣服上溅了许多血迹,面无表情的嚼着干粮。

看着感觉刚生吃了个人一样。

明明很荒诞的感觉,却莫名感觉十分贴切。

见卡卡西走近,大蛇丸轻哼一声,转身往外走去。纲手则自然的朝卡卡西招手,“靠近的话要穿干净的医疗外套。还有,遥路的东西都在那边,你帮他看看有什么要收起来的吧。”

“好的。”

卡卡西看了下纲手示意的方向,点点头。

“行,那没什么事,这里留一两个能应急的医疗忍者就够了,我回去休息了。”纲手转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跟在大蛇丸后面就出去了。

赶路本来就累,没休息又马不停蹄的做一天手术,要不是她修炼的阴封印术,能不能完整做完手术还真是个问题。

转动了下僵硬的手臂,纲手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遥路。

三年前准备好的手术资料,其他培养了三年的医疗忍者,大蛇丸新材料的发现……

这些是意外,还是遥路早有预料,布了个天大的局?

想着纲手忍不住浑身一颤,又很快甩甩头。

怎么可能呢……

打了个哈欠,纲手背着手走向休息的地方。心想,她真是累过头了,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而面向遥路的卡卡西,脑子没有这么多想法,换好衣服后,才走近了些。

看到脸上有了些血色的遥路,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有伤口的上半身赤裸,但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纱布。没有让他无法直视的骇人伤口,看起来和在家睡着的样子没有区别。

卡卡西走的更近了些,蹲在病床旁边。盯着看到遥路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还不够,又将头凑近,听到微弱却又均匀的呼吸声,七上八下吊了两天的一颗心才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