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木叶高层暂停了他暗部队长的身份。

遥路终于放心的开始做一些收尾工作。

窗外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将火影岩的轮廓晕染成扭曲的暗影。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昏暗中忽明忽灭,灰白烟雾缠绕着堆积如山的任务卷轴。

桌子最中间放在最上面的那份,沾着草之国特有的红土,边缘晕开一抹干涸的血渍。

转寝小春站在桌前,指甲叩在血迹位置,脆响刺破满室雨声。

“二十七名边境侦查忍者。”

她将卷轴向对面推了半寸,“因为关键情报迟了四小时送达,全部死于灼遁。”

水户门炎忽然摘下眼镜。

他惯常用来擦拭镜片的绢帕这次按在了眉心,“砂隐劫走的物资清单里包括明年开春要配给忍校的止血绷带。”

三代终于转过身来。

烟斗的火光短暂照亮了他深陷的眼窝,那些被战争刻进皱纹里的疲惫,此刻正与某种更锋利的东西撕扯着。

开口时,烟丝燃烧的噼啪声几乎盖过了话语。

“把朔茂去年提出的《小队心理评估提案》……从修订草案里剔除。”

转寝小春的嘴角松弛下来,她伸手去端早已凉透的茶,水户门炎也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反射出窗外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恰照亮火影岩上初代目含笑的眼睛。

一阵风,吹散了摊开的卷轴。

三代突然捏紧烟斗,火屑顺着风飘在写着“旗木朔茂任务总结”的那页纸,焦痕如黑蛇般啃噬过“守护同伴”的字样。